杀!”
耶律辰微微躬身,唤符太医与两个医童相助,将尸身翻过来,在他身上细细搜检,口中道:“李陈身上腰牌虽在,却已没有了兵器,也就是说,他已缴回兵刃,准备出宫!”
耶律修不耐道:“方才侍卫已经回过,他是因身体不适,早走一步,自然是要出宫。”
耶律辰不应,衬着手帕解开尸体的衣衫,将他怀中衣袋里的东西一样样取了出来,但见除去几枚铜板,一包吃剩的干粮,一个盛酒的水囊之外,竟还有两枚骰子,不禁扬眉道:“瞧此人衣饰和腰牌,当是宫中的二等侍卫,奉禄尚可,此人却穷的很,想来烂赌!”
是啊,若不是个赌鬼,又有什么人随身带着骰子?
皇帝点头。
耶律辰手中不停,搜完外衣,再将内衣解开,见贴身的衣袋里藏着一个小小的荷包,小心取出,打开来瞧时,却见是纸包中包着两枚银针,竟与偏殿中人犯身上的一模一样,立刻唤道:“符太医!”将银针交给他道,“你瞧瞧,可与偏殿中的银针一样?”
符太医将手帕一同接过细瞧,又凑前闻一闻,才点头道:“说模样儿倒是一般无二,只是这两枚银针不曾淬毒!”
皇帝冷哼道:“这样的东西,竟然能出入宫禁,当朕的皇宫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