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能掩人耳目?更何况,路上将人杀了,又如何栽赃嫁祸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包凌松气结,反问道,“锦王殿下是堂堂皇子,臣不过区区七品之臣,为何要嫁祸?”
“那就要问过包公子,是受何人指使?”耶律修紧赶一句,目光似若无意,向耶律辰一瞥。
这是意指耶律辰指使包凌松陷害?
皇帝脸色微沉,向耶律辰望去,却见他仍然唇含浅笑,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并瞧不出心绪,一时心里无底。
事涉朝政,楚若烟虽然在侧,却知不能随意插嘴,此刻见证据面前,耶律修竟然三言两语就反咬一口,也不禁叹为观止。
啧啧,自幼一同长大,还不知道,这位二殿下有如此巧辩之才!
包凌松见他竟然将火烧到耶律辰身上,一张脸越发涨的通红,梗着脖子道:“包凌松是我苍辽之臣,保的是我苍辽的江山,又为何要受人指使?”
耶律修见逼的他发怒,越发寸步不让,冷笑道:“若非有人指使,你又为何要栽赃嫁祸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包凌松反驳。
可是,他虽不认,但显然已只有招架之功,殿上众臣望向耶律辰的目光,已变的意味不明。
是啊,从两年前这位九殿下回京,满朝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