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为什么我要你喝下,你那般害怕?”
喜庆强道:“正是不知道是什么,奴才也不知包公子藏的什么心思,岂能随意吞下?”
包凌松大怒,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,最后恨恨咬牙道:“刁奴!当真是个刁奴!”
楚若烟瞧着他暗暗摇头。
虽然说,包凌松在军中打磨数年,可是终究,他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,论心机,又如何斗得过在这宫里摸爬过数十年的太监?
皇帝向耶律辰望去一眼,但见他仍是神色如常,眼神平静,似乎眼前的事,与他无关,不禁微微皱眉,又再问道:“喜庆,你是明华殿的奴才,眼瞧着已到午膳时分,你不在明华殿中服侍,又来前殿做什么?”
喜庆磕头道:“原是昨儿梁妃娘娘不慎,将皇上所赐的那件雀羽披风烧了一个洞,娘娘疼惜,想唤人修补,便命奴才往内务府去问,哪知道高总管竟不在内务府,奴才就一路寻到前殿里来。”
高德奇道:“喜公公,梁妃娘娘要补一件披风,只要传唤绣娘罢了,怎么还非得寻我?”
喜庆道:“我们娘娘说了,这雀羽披风所用的金线金贵,怕旁人做不了主,必得要先知会高总管!”
金线再金贵,不要说在这皇宫里,就算是在上将军府,又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