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将牙一咬,重重点头道:“是!是奴才买通李陈,命他杀人,随后怕查到他的身上,便逼他喝了毒药!”
漏洞百出!
楚若帆忍不住问道:“你是明华殿的奴才,与人犯素不相识,为何要杀他?更何况,那时李陈正在当值,你并不曾前往大殿,又如何指使他杀人?”
是啊,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,为什么会动了杀机,竟然在这宫里,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杀人?总要有动机吧!
几乎所有的人都暗暗点头。
“这……”喜庆结舌,一时说不出话来,好半天才结结巴巴道,“奴才……奴才虽不在大殿前,可是……可是李陈了宫传令,总还有一段路程!”
耶律辰点头,又再问道:“如此倒也说的通,只是,你还不曾说,你与人犯素不相识,有何仇怨,定要杀他?”
喜庆张了张嘴,再也无话可说。
耶律辰微微一笑,慢慢道:“你答不出,不如本王替你来说!”
你替他说,一个奴才的事,你都知道?
几乎所有的目光,又都落在他的身上,看到他那倾城绝世的笑容,已没有几人有心欣赏,唯有的,是心底的敬畏。
皇帝点头道:“钰王说来听听!”
耶律辰躬身领命,目光自前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