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却只能咬牙回道:“回父皇,此人本是儿臣外祖府上的门客,后来外祖赏识他一身功夫,便荐入黑甲军中,哪知道此人不知报效,做出这等事不说,还要攀污儿臣!”
岑江听他一句话推的干干净净,立刻双眼圆睁,怒道:“锦王殿下,我岑江是梁太师保荐不假,进了黑甲军,自有大好前程,若不是你,我们为何要袭击泔河洲?还不是为了你洗脱嫌疑,销毁罪证?此刻你纵能推的一干二净,一会儿栾城守上殿,实证面前,你也能推的干净?”
耶律修心头一震,失声道:“什么……什么栾城守?”
岑江一行袭击泔河洲,就是为了除掉安普城守栾玉清,销毁所有自己与他来往的证据。之前楚若帆赶回京来,带来的消息也是栾玉清被杀,证据被毁!怎么,难道,那栾玉清竟然还活着?
岑江见他惊慌,冷哼道:“什么栾城守,我们进入御史台亲兵的营里,并不曾找到栾城守,却中了楚都统的埋伏!”
“没有找到栾城守……”耶律修喃喃重复,一瞬间,手脚冰凉,只觉自己是陷入一个巨大的陷阱,到此刻也不知道究竟有多深。
殿上群臣只听那位安普城守,一会儿死了,一会儿还活着,再过一会儿又不知道踪影,一时云里雾里,不知道哪一句是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