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错节,枝系庞大,也不是轻易能动。”
盖玉啸不甘道:“你在南疆费那许多周折,好不容易抓到把柄,难不成,就这么罢了!”
耶律辰勾唇,微微摇头道:“他说的,是不动功绩侯府,而不是万家!”
万家除了功绩侯万雄杰,还有一个怀城总兵万雄志!虽然说,除去万雄志,未必能动摇万家的根本,可是总也能令他伤一伤元气!
盖玉啸点头,默想片刻,又道:“如此也好,先断去万雄杰一臂,万家势力受挫,或者会有人沉不住气!”
耶律辰点头,撇开此事不再多说,而是抬头,向他深深凝注。
盖玉啸被他瞧的摸不着头脑,低头看看身上,也并无不妥,只得问道:“怎么?”
耶律辰慢慢道:“往西疆一行,可曾查到什么?”
盖玉啸前往西疆,是去增援明彦恩彻查西疆一案,可是,他此刻问出这句话来,问的,自然不是那起兵变和栾玉清的案子。
盖玉啸微微一默,隔了半响,才摇头道:“西疆共有三人与我联系,两个人借机见过一面,并不知道当年那院子里住的是何人。”
换言之,是那两个人不知道他的身世!
耶律辰紧盯着他,又再问道:“另一个人呢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