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起居并没有差别,可是不在眼前,终究是不能放心。
楚若烟微笑道:“不过是三哥问起罢了,并不曾发生什么!”
她越是说无事,田氏越是起疑,向她注视片刻,冷笑道:“大小姐,你道你爹处处护着你,便不将旁人瞧在眼里,却不想想,这府里还是我这个母亲做主!”
楚若烟浅笑道:“若烟不敢,只是若湖回乡之后,若烟不曾见过,当真不知母亲掌家辛苦,若烟便不多扰!”说完浅施一礼,转身往园子里走。
田氏怒极,跟上几步,冲着她的背影嚷道:“大小姐自有老爷和几位公子仗持,难不成若湖是没有人管的?”说完唤过个小厮,吩咐道:“你往少卿府上去一趟,问问表少爷,舅老爷几时回来?”
楚若烟本已走出一段,闻言回过头来,冷声道:“田少卿府上,若烟劝母亲还是少来往,若不然日后惹出什么事来,怕连将军府也保不了母亲周全!”
南疆一案,虽然牵涉的是万雄志,可是梁氏之死,只怕田佳宁也已牵涉其中。更何况,刑部里三个案犯死的蹊跷,又疑指到田浩文身上,这些事,若是日后事发,田府难免也受到牵连。
田氏又哪知道有这许多牵扯,闻言越发怒起,咬牙笑道:“田府是若湖、若溪的外家,大小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