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烟见他低头思索,两道俊眉拧结,宛不是平日谈笑风声的模样,不禁心底疼惜,推推他胳膊,柔声道:“九哥,四哥身经百战,对这京里各大世家的情形又极为熟悉,他既肯带梁吉去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更何况,三哥已经传信儿示警,料想不会有什么大事!”
是啊,楚若麟是什么人?他若容易被人算计,又岂会一路走到今日。
被她一说,耶律辰展眉笑道:“若烟说的是,是本王多虑!”
想戴石岩、奚赛宁二人既然赶回京来,便顺便问些前锋营里的情形,最后说道:“今日出城,等到回营已晚,你二人在城里留一日,明日再回去罢!”
戴、奚二人未应,楚若烟连忙道:“既然回来,又何必急着回去,横竖也没有旁的事!”
丫头是要这二人留下?
干什么?
耶律辰扬眉。
楚若烟抓住他手臂轻摇,含笑道:“九哥忘了,三日之后,我们要为明姐姐和子俊接风,若只是我们几个,岂不是清冷的很?他们和子俊是同袍兄弟,留下给他接风,随后再一同回营,岂不是好?”
倒是忘了此事!
耶律辰恍然,又再三向戴、奚二人问过营里的事,确知没有旁的事,这才点头答应。
卞子俊一去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