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远侯,终究只是两家的事。三哥和明姐姐情定,也算是明府半个家人,插手也倒罢了,若烟却是外人,若是插手,岂不是令明王爷难下台?”
是吗?
盖玉啸愣怔。
耶律辰却已明白,轻轻点头,伸指在她鼻尖一刮,轻笑道:“还是丫头聪慧!”
盖玉啸忍不住唤道:“王爷!”
耶律辰叹道:“三哥,恐怕此事,只能由明王爷和明世子自个儿处置,我们插不上手!”
为什么?
盖玉啸一脸迷惑。
低情商!
楚大小姐再翻白眼。
耶律辰却忍不住笑出声来,摇头道:“三哥听我的话,此事不必去管!”
他深知,这十几年来,盖玉啸东奔西走,为复仇一事奔波,论武功、智计,都是上上之选,单单这人情事故,却是一窍不通。
只是他与盖玉啸不止自幼一同长大,更是共经许多患难,他对他深知,是顺理成章的事,没想到连楚若烟对他竟然也如此了解。
见盖玉啸还是不解,也无瑕细说,只是道:“三哥,你且留在府里,等我回来!”扶着楚大小姐上车,送她回府。
感觉到马车驶动,楚若烟掀开帘子,向外道:“萧三哥,我们姐妹商议,三日之后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