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,哪知道,原来准备九日的法会,只举行五日,便生出事来,只能收场!”
明彦君追问道:“生出何事?”
僧人一脸为难,站起躬身为礼,摇头道:“此事是本寺之耻,姑娘又何必追问?”
明彦君道:“既是母亲那几日曾经上山,又有高僧指点,却令我哥哥与嫂嫂疏离,我自然要问个清楚!”
僧人迟疑片刻,终于叹道:“便是有几个挂单僧人,借着法会之便,将……将几位女施主诱进禅房,欲行不轨之事,女施主喊嚷起来,是我慧清师叔及时赶到相救,才不曾得逞,可是因那几人坏了我佛家清誉,一场盛会,竟然再无人肯来。”
是有和尚要诱奸敬香的女子啊?
文氏听的尴尬,皱眉道:“佛门重地,怎么会有如此恶僧?”
僧人叹道:“是我佛门不幸!”
明彦恩却道:“方才大师说,寺里的大师,没有我母亲所述高僧?而那时寺里却有许多挂单的僧人?”
僧人点头道:“是!”
明彦恩冷哼道:“看来,那位‘高僧’,或不是寺里的大师!”
僧人愕然一瞬,点头道:“法会人多,有人借机冒名,也是有的!”
此刻文氏已听的清楚,不禁气的发抖,咬牙道:“这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