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只是已难安下心来,成日念叨回京。”
“还有没有旁的?”楚若烟再问。
黄妈妈略一迟疑,摇头道:“旁的……旁的就再没有了!”
方妈妈见楚若烟凝眉思索,小心开口道:“要说二小姐行事,倒不曾见有什么差池,只是……只是老奴听跟着的几个媳妇抱怨,说二小姐越发难伺侯,时常……时常寻些缘故训斥下人。”
黄妈妈连连点头,见楚若烟望来,连忙道:“大小姐,这……这怕也不是什么错处,二小姐本就是主子,训斥几句,也不打紧!”
只怕是那些服侍的人被她骂的狠了,不敢再行管束!
楚若烟长叹一声,轻轻摇头,又再问道:“那四哥命人请来的罗夫人,不曾说什么?”
黄妈妈迟疑片刻,摇头道:“就在回京前几日,二小姐不知道说了什么,罗夫人气的脸色铁青,收拾包裹走了。我们正想着命人进京给老爷和四公子回禀,夫人派去接小姐的人便已到了。”
于是,她们二人就一同来京,一则是亲手将人送回府里,二来,也是要禀告此事吧!
楚若烟点头,向二人道:“如今就要春耕,还劳烦两位妈妈走这一遭,当真是辛苦!”命碧萝取银子赏过,送二人出去安歇。
碧萝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