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交给刑部,你不必管了!”
“父皇!”耶律辰皱眉,一字字道:“南疆克扣军饷一案,酿成兵变,这其中,怀城总兵万雄志怕才是主谋。功绩侯万雄杰能对胞弟痛下杀手,必然是与此案也有牵连。父皇素来英明,如今为何要容忍一个国之蛀虫,为祸我苍辽?”
“不管事情经过如何,万总兵已经身亡,又何必定要牵连到功绩侯府?”皇帝皱眉。
“父皇,巨恶不除,难不成定要等他们再次为祸?父皇,若功绩侯行的正立的端,又怕什么牵连?”耶律辰拒理以争。
“怕什么牵连?”皇帝反问,慢慢道,“钰王,总兵夫人已死,万总兵身亡,纵他大奸大恶,也当到此为止!如今,你除了要牵扯上功绩侯府,是不是,还要牵扯上你二哥?他已经废去王位,已做不了什么!”
“父皇!”耶律辰张口结舌。愕然片刻,才摇头道,“父皇,儿臣从不曾想过牵扯上二皇兄!”
“是吗?”皇帝轻哼,却似已不愿再议此事,摆手道,“沉丹太子一事,你费些心罢,南疆一案,你不用再管!”不等他再说,便向身侧庞白道,“替朕送钰王出去!”
这是不想听他再说啊!
耶律辰无奈,只得磕头站起,抬头向皇帝深望一眼,也不等庞白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