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亭咬牙道:“你不过是伺机报复罢了!”
皇帝听二人争执,冷哼道:“常王,你还不知错?”
耶律亭一惊,连忙磕头道:“父皇,儿臣行事虽然不妥,可是……可是却并不曾做什么,还请父皇饶儿臣这一次!”
若当真被罢权禁足,等他出来,莫说皇位,就是这苍辽朝堂,怕也没有了他立足之地。
耶律邯凉凉的道:“还不曾做什么?若等你做成什么,明郡主就被你毁了!”
明辉听到女儿的名节被兄弟二人拿来争执,早已不悦,此刻皱眉道:“豫王殿下,事情既不曾发生,还请豫王殿下口下留德!”
女儿家的清白,岂能是随意说的?
耶律邯本是要将耶律亭之罪证死,并不曾多想,此刻闻言,悚然一惊,连忙赔礼道:“是本王失言,请明王爷见谅!”
孝康王府,纵然不能为自己所用,只凭明辉与皇帝的那层关系,他也不想树这个强敌!
皇帝见几人闭嘴,略略凝思,一双锐利的眸子凝到耶律辰身上,问道:“钰王以为呢?”
耶律辰于他逼人的目光浑似不见,躬身道:“回父皇,七皇兄行事虽有不妥,可是并未伤及明郡主清誉,儿臣以为,不能与燕王相提并论!”
殿上所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