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几句话,将私救人犯,变成只是探查,将耶律亭指使,说成是他自己所为。
这个人倒是敏锐的很!
耶律辰向他一瞥,赞赏点头。
耶律亭见这二人上殿,本怕二人露出马脚,此刻听他答的滴水不漏,不禁心中暗喜,立刻道:“连思,你当真是糊涂,任是明世子拿了什么人,也自有律法处置,你又急什么?”
定国公几句话,连思虽说猜到兵部一节是要他二人顶罪,可是却并不知道耶律亭截劫明彦君一案已被审出多少,并不敢接口,只是低声道:“是臣莽撞,连累殿下!”
皇帝听他自称为“臣”,微微扬眉,问道,“怎么,这奴才竟是我苍辽之臣?”
耶律亭代为回道:“回父皇,连思虽是儿臣家奴,可是儿臣爱惜他一身功夫,两年前命他投军,报效朝廷,如今已是神策营中一名校尉!”
校尉军职虽低,却已积有一定的功勋,对于世家之子,自然不算什么,可是对于一个家奴,已属不易!
皇帝点头,问道:“神策营,可是跟着元睿?”
连思回道:“正是在元将军麾下!”
皇帝道:“也难怪,能使得动元睿身边的人!”
你问都不问那姓解的是受何人主使,就径直认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