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艰难抬头,向殿前望去,嘶吼道:“钰王殿下,连思有错,以死相抵就是,你究竟要如何?”
钰王?
难不成,那玉佩竟然是钰王的?
所有的目光,又都望向殿前的耶律辰。
耶律辰挥出的手掌慢慢收回,缓缓摇头,浅淡然道:“大好男儿,岂能轻易轻生?”
连思咬牙道:“偷入兵部既是死罪,连思一死而已,你休想我攀咬旁人!”
耶律辰听他非但对自己直称“你”,连“臣”也不再自称,只是微微一笑,摇头道:“本王只是可惜你一身功夫罢了!”
虚惊一场,众人此刻才定下神来,定国公冷笑一声道:“兵部既是军政重地,为何大半夜的,楚大小姐会在兵部,还是在钰王殿下的屋子里?”
你是想说,楚大小姐在兵部意图不轨,还是想说她一个女儿家夜宿钰王屋子,于闺誉有损?
可是楚大小姐出自苍辽第一将门,心许之人又是钰王。钰王本就掌管兵部不说,楚家五父子也能随意出入兵部,要得知什么军情,又何必楚大小姐冒险?她在兵部能意图什么不轨?
而她夜宿钰王屋子……又不是没宿过,那不是很正常?
这定国公是情急之下,信口攀咬!
只是他既说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