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不禁微白,待要发作,又强行忍住,起身迎了出来,向楚大小姐端端正正施下礼去,说道:“当初万歆不经事,不知军营禁令,冲撞钰王殿下,至使楚妹妹与钰王殿下生下嫌隙,都是姐姐的不对,今日诚心向楚妹妹请罪,还请不念旧恶。”
轻轻一语,将她勾诱钰王,说成是“冲撞”,令自己受刑的原因归结为“不知军营禁令”。而随后一句,说楚若烟与耶律辰心生嫌隙,听在不知情人的耳中,更是猜测纷纷,难免翻出几个甚至十几个不同的版本。
大半年不见,这位万大小姐的心机,可是又深了几分!
楚大小姐扬眉,坦然受她一礼,却似笑非笑道:“万姐姐这话从何说起?姐姐在军营中,私入九哥的营帐,若烟可不在场,哪里就会因为万姐姐和九哥生出什么嫌隙?只是九哥素来爱洁,万姐姐日后还是不要拉拉扯扯的好,免得他又丢掉袍子,若烟还要重新备办,虽说若烟不在意几个银钱,可是天衣阁制衣,也繁锁的很!”
你既然自个儿旧事重提,还要将自己撇个清楚,那就别怪楚大小姐坐实你勾诱钰王的企图。
万歆本想今日万征大婚,宾朋满座,趁机将勾诱钰王的事撇楚,借众人之口,攻破之前的流言。哪知道楚大小姐丝毫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,非但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