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明白!
耶律元迅诧异。
此时,耶律辰已饮过几十盏酒,身边的人终于少一些,露出些空隙让他呼吸。
明彦恩取一杯酒,起身过去,挑唇唤道:“钰王殿下!”
你来凑什么热闹?
耶律辰瞧瞧他手中的酒杯,好笑扬眉。
明彦恩举酒道:“两年前阳谷关一役,臣见识殿下神威,已钦佩之至。之后臣和欣儿草原遇难,又是殿下出手相救,再之后,臣一时颓丧,又得殿下扶持,殿下之恩,彦恩没齿难忘,今日借万大公子喜酒,以敬殿下,臣先干为敬!”话说完,也不等他应,先仰首一饮而尽。
同样是对钰王以示礼敬,旁人说话,均是一味的阿谀奉承,明世子这一番话,却说的豪气毕现。加之从前的明彦恩温和平易,如今的明世子却多出一抹冷锐,这一番话朗朗说出,其间气势,竟令人莫敢逼视。
众臣见状,都不禁为之气竭。
虽然知道以明世子的性子,断不会无事凑这等热闹,可是他这番话却说的情真意切。
耶律辰耸然动容,摇头道:“世子军中扬名时,耶律辰还不知在何处漂泊,又岂敢在世子面前提什么威名?你我既有同袍之谊,世子蒙难,我等自当出手相助,又何必一个谢字?世子受伤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