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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知道刚刚迈出几步,就听钰王清冷的声音唤道:“侯爷留步!”
怎么忘了,旁边还有这么一位爷?
万雄杰脚步顿停,转身向耶律辰行礼道:“钰王殿下,老臣府中闹出如此丑事,有污殿下眼目,还请殿下见谅。只是这里污秽,还请殿下移步,前厅里坐罢!”
他自个儿都说是“丑事”,又称这里“污秽”,旁人倒不好再说什么。
耶律辰勾勾唇角,点头道:“莫说诺大侯府,纵是寻常人家,又岂会没有几件为难之事?侯爷不必在意!”寥寥一语劝慰,将这一桩天大的丑事撇开。
哪知道万雄杰刚松一口气,就听他接着道:“只是萧三哥是我耶律辰生死之交,今日他过府赴宴,却被王大公子引出厅去,在府中不知所踪,本王只能向侯爷和王大公子要人!”
怎么还有萧三郎的事?
万雄杰错愕,向王宜修望去,问道:“萧三公子在何处?”问完才发现他身上白布的血迹,皱眉道,“好端端的,你怎么会受伤?”
“舅父!”王宜修躬身行礼。可是前头田佳宁和古卓逸已将话证死,自己又不能全盘否认,略一踌躇,只得道,“回舅父,甥儿是心慕萧三公子威名,想要亲近罢了,不过是略叙,便已分开,并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