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便既往不咎!若是不能,你倒不如这会儿将我杀了,或者还可以遮掩!”
耶律邯:“……”
我什么都没做啊!怎么就说到杀人灭口了?
一时他实在想不明白,本来是分析利害,劝楚大小姐放弃耶律辰,改选自己,怎么就成了被她拿到把柄?
只是这会儿哪里有余瑕去想,只是忙不迭的点头道:“我原也是对若烟一番眷念之心,才被他们说动,你我有自小的情谊,又岂会加害?”
楚若烟低笑一声,点头道:“如此最好!昨日户部送来的折子,若烟在九哥那里瞧见了,州府送来的小姐也倒罢了,公侯之家,也有不少小姐备选,论样貌才学,也都是上上之选,四殿下近水楼台,为何不抢先择良而配,反较算计若烟强些!”
耶律邯听她突然转了话,不禁一愕,跟着才明白她说些什么,神色一黯,低声道:“若烟对我,竟如此毫不顾念,若非如此,我……我又岂会……岂会被旁人说动,起那不该有的心思?”
楚若烟好笑,伸手拍拍他的肩,长叹道:“四殿下当庆幸昨日萧三哥不曾中计,若不然,去年的六殿下,怕就是四殿下的前车之鉴!”
耶律邯心头骤紧,一时但觉手足冰凉。
去年耶律真为得楚若烟,下药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