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夫怕也不能。若那等情形被耶律辰撞上,他打不过逃不掉,就算浑身是嘴,怕也无法脱身了!
楚若烟见耶律辰来的突然,显然不是刚到,不禁抿唇浅笑,整个人贴进他怀里,轻哼道:“九哥怎么和太后说这许久的话?要若烟好等!”
原来这个丫头在御湖边闲逛,就是在等钰王!
耶律邯额头见汗,勉强稳定心绪,向耶律辰道:“九弟公务缠身,怎么今日也得瑕进宫?”
耶律辰含笑道:“本是进宫陪父皇用膳,又去皇祖母处坐坐罢了!”
耶律邯心头一窒,忍不住向他怀里之人望去一眼。
方才,他还大言不惭,要说服楚若烟弃耶律辰而嫁给自己。可是此刻,钰王一句话,顿令他心头闷堵。
且不说二人各自的功业,他已无法与他相比,就是同为皇子,自己平日想要进宫,必得先往内务府通禀,得旨才能进宫。就是给生母钱妃问安,也是限定时辰,更不用说毕太后那里,除去初一十五问安,也不是想去就能去的。
而耶律辰呢?
虽说他生母早丧,就连外祖一脉也早已灰飞烟灭,朝中再无一个亲故。可是,他任是什么时候,说进宫就进宫,说陪皇帝用膳就陪皇帝用膳,这午后本来是休憩的时候,皇太后见到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