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耶律辰问。
“什么为何?”楚若烟张大眼,“他们设下那许多圈套,若不是他们投效,四殿下岂会被他们说动?”
“傻丫头!”耶律辰低笑摇头,叹道,“他们设计,是要借四皇兄之手,毁你名节,又岂会不知道,四皇兄对你有意?若他们所算成真,四皇兄借机迎娶,你成为豫王妃,上将军府归入四皇兄一党,又有谁还瞧得上一个功绩侯府?”
是啊,那不是功绩侯府给自己添堵?
楚若烟点头,又再皱眉道:“可是他们不想投效,却如此设计,若我父兄当真参预朋党之争,他们就不怕四殿下坐大,日后成为强敌?”
耶律辰低笑一声,摇头道:“若烟,你们自幼一同长大,你对他们了如指掌,他们岂有不知道你的道理?纵然名节受损,你楚大小姐岂是一个会委曲求全之人?到那时,四皇兄非但不能迎你为妃,只怕你父兄问难,还要受到罪责!”
就如耶律真一样!
楚若烟轻吸一口凉气,喃喃道:“我名节受损,只怕皇上和太后也不会再许九哥迎娶,他们这一计,既能让我嫁不成九哥,又能将四殿下除掉,一箭双雕,当真是好计谋!”
耶律辰轻哼,慢慢道:“纵然一步计成又能如何,他们料得到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