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!你胡说!你胡说……”一时已顾不上有主子在场,爬过去便行撕打。
阿平边挡边躲,却不还手,只是连声道:“奴才句句实言,请二小姐明鉴!”
田佳宁气的脸色惨白,摇头道:“方才念云就在席上,是见楚大小姐醉酒,我差她送楚大小姐歇息,她……她又哪有功夫去勾诱你?你……你这刁奴,是受了何人指使,玷污旁人清白不说,还信口胡言?”
阿平磕头道:“侄少夫人息怒,奴才当真不敢妄言!”
王亦微向田佳宁道:“表嫂息怒,这奴才是我大哥的书僮,素日也算是本份,今日的事,想必有些缘故!”
缘故?
什么缘故?
不是丫鬟勾诱,便是这奴才诱奸,还能有旁的可能?
几乎所有的人皱眉。
田佳宁闻言,却不禁心头微动,向她望去一眼,又再转头望向阿平。但见他此刻虽然形容狼狈,可是眉目却颇为清秀,眉宇间竟似还有几分钰王的模样,心中顿时恍然,望向王亦微的目光多了几分震惊,跟着点头道:“既然是王家表弟的书僮,那就先押起来,等到宴散再审罢!”
礼部尚书高轩的夫人韩氏摇头道:“两个奴才也倒罢了,可是这丫头是送楚大小姐离开,如今她在这里做这等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