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辰略一沉吟,向阿传道:“命人去传临江楼的掌柜!”
阿传应命而去。
这一会儿,韩立差去的人已经回来,向楚若烟回道:“大小姐,夫人已经回府,小的回去时,恰见两位小姐的马车也已回来。小人问过车夫,说前头事情一出,他们立刻调头绕路回府,并不曾有人受伤!”
立刻?倒像是一早料到会有事发生!
楚若烟扬眉。
耶律辰也是眸色微深,向她望去一眼。
事发突然,楚若湖、楚若溪姐妹年幼,受惊之余只知道自个儿逃命也倒罢了,田氏身为一家主母,事情发生,不止没有留下查看楚若烟的安危,甚至没有命人去查问自己两个亲生女儿如何,竟然径直回府?
但见她皱眉凝思,似乎只是在思索此事的线索,情绪并不以继母和两个妹妹的冷漠有一丝波动,不由心中微疼,起身将她拉过来,拥在自己身侧。
这个丫头,对那三个人,怕是再不抱任何幻想了吧?
满上京城的人都知道,楚大小姐受尽父兄宠爱,必然最是姿意的,又有几人想过,一个自幼失母的女娃,背后也有她的酸苦。
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,耶律辰在她脑后轻揉,这才向韩立问道:“你们久居上京,可能想出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