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院子的狼籍,摇头道:“闻说皇后身子不妥,想来是有失管束,怎么这宫里奴才疏懒至此,这整个景阳宫,哪里像是皇后的居处?”
所有的人:“……”
奴才再疏懒,至于弄成这副模样?
可是这话是太后说的,不是也得说是!
皇帝迎住,躬身行礼道:“母后说的是,儿臣也正在训斥!”
太后点头,瞧瞧满院子跪着的人,摆手道:“哀家无事,随意走走罢了,都起罢,不必如此拘束!”
所有的人:“……”
跪在这里,也不全是给你老人家行礼。
可是太后命起,谁敢不起?
元氏当先领命,拉着耶律亭起身,上前两步,扶住太后道:“臣媳这里乱的很,母后殿里坐坐罢!”
太后“嗯”的一声,向耶律亭瞧去两眼,摇头道:“老七年岁不小了,怎么还淘气?将脸伤到,日后怕娶不到媳妇儿!”
脸上的伤是淘气弄的?
耶律亭迅速向明彦君扫去一眼,连忙应道:“孙儿一时不小心罢了,皇祖母不必担心!”
太后点头,踏上台阶,才似瞧到倒塌的殿门,点头道:“嗯,这景阳宫年久失修,是该整整,是哀家来的不巧!”
所有的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