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有诏封,要想进宫,不必提前递牌子,今日又是临时起意,他们也不会事先得到消息!”
没错!
盖玉啸忍不住问道:“九弟想说什么?”
耶律辰道:“我是想说,他们本来并没有提前设计此事,是若烟和郡主进宫之后,元氏得到消息,又因耶律亭就在宫里,临时起意!”
嗯!
此事显而易见。
耶律辰见盖玉啸眼中皆是迷惑,挑唇笑道:“今日,纵没有若烟闯宫,纵没有你我相救,纵然他们得逞,强占了郡主,依郡主的性子,岂会就此下嫁?”
虽说这些话只是假设,可是盖玉啸听在耳中,还是大不舒服,摇头道:“郡主性烈,纵是一死,也断不容他羞辱!”
耶律辰点头道:“三哥明白,他们看着郡主自幼长大,岂有不知道的道理?他们所拼的,不过是郡主为了保全孝康王府的名声,委屈下嫁罢了!”
盖玉啸脸色难看,摇头道:“不会!”
耶律辰道:“三哥能够想到,他们岂会没有想到?此事若稍有不慎,怕就是两败俱伤,鱼死网破之局!”
是啊,只要明彦君拼着一世的清白,将此事闹出来,事发在皇宫,元氏纵然巧舌如簧,怕再也说不明白。
盖玉啸皱眉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