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虽说知道他是攻心之策,想要令贼人对碧萝放手,却还是担心。
万一贼人当真以为碧萝无足轻重,一时起了恶念,伤及她的性命,又该如何是好?
耶律辰却挺然不动,一双眸子定定凝注在贼人身上,负在身后的手却悄悄将她的手握住,微微一紧,意示安心,脸上一片云淡风轻,含笑道:“这位兄弟身手不错,本王欣赏的紧,倒不如你说出你的主子是谁,本王放你离开,如何?”
完全不提碧萝一个字,当真似浑然没瞧见她一样。
那贼人轻哼,冷声道:“放爷出去,不然要了这丫头性命!”
耶律辰浑似没有听到,猜测道:“虽说楚大小姐一向任性,可也不过是说话率性,偶尔胡闹罢了,并不曾与什么人树敌,阁下为何就定要取他性命?”
那贼人听他这话似是下套,抿紧了唇不语。
耶律辰轻叹,扬眉道:“近日朝中选秀,各府小姐自然也另有打算,只因本王对楚大小姐钟情,倒是凭空给她树了许多暗敌!阁下的主子,莫不是就是哪一府的小姐?”
贼人:“……”
都说楚大小姐自恋脸皮厚,这钰王殿下也差不多,虽然……他生的比姑娘还俊许多。
耶律辰见他仍然不应,又侧头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