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大小姐对他古怪的神情却没有留意,想着整条街青壮男子被巡城营兵马剥衣裳的盛况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笑一会儿,才向张信问道:“方妈妈自然是瞧见的?”
天衣阁中从老板到绣娘都是女子,巡城营并不会前去搅扰。
张信躬身道:“是!那方妈妈本来与朱绣娘在房里说话,听到街上纷乱,便开窗来瞧,见到巡城营所为,二人互视一眼,又将窗户关上,直到巡城营的兵马退去,方妈妈才从天衣阁出来。”
楚若烟立刻问道:“出了天衣阁,她可曾去过旁处?”
张信摇头道:“再不曾去旁处,只是绕道铜石坊回府!”
“铜石坊?”楚若烟眉端微挑,满眼都是疑问。
从天衣阁回将军府,那铜石坊可是绕的远了些!
张信点头道:“是,是绕道铜石坊,只是并不曾再进什么地方,只是从那里穿过,在街口的玉石摊子上停了会儿,便径直回府。”
玉石摊子?
楚若烟起身走来走去,皱眉沉吟道:“名单上并没有这处玉石摊子!”
这几日,明彦恩将三邑族的人细细查过一回,将这些人所在的地方列出一张单子给她,其中并没有提到这玉石摊子。
楚若烟疑惑,又向张信问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