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逐渐的失望,一时间,元霍心中说不出的烦燥,耳边听到楚大小姐絮叨不休,却似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,摇摇头,不耐烦打断道:“纵你差奴才去问消息,也当等候家人回报,我定国公府可是世代将门,书房这等地方,岂能容人乱闯?”
张信闯去定国公府书房?
这家伙想干什么?
楚若烟向张信扫去一眼,吃惊道:“张信,你去定国公府书房做什么?幸好你是我上将军府的人,若不然,世子爷还不将你当成敌国的奸细?”
将门之中的书房,自然不似寻常读书人家的书房一样,只是放着满满的藏书。其中兵书战略也倒罢了,更有行军布阵、地方疆域、军镇兵马的图册,当真不是能任人擅闯。
张信跟着耶律辰多年,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,连忙喊起撞天冤来,摇头道:“小人身份卑微,又岂敢轻易进府?是偏门上一位大哥唤小人在那廊下等着。小人本不曾乱闯,可是有两位姑娘过来,许是将小人认错,塞给小人两只大桶,命小人送去厨房,说完便顾自去了。小人想着两位姑娘娇弱,那两只大桶倒也沉重,横竖要等那位大哥回话,想着……想着替两位姑娘代劳也无不可,便……便随着两位姑娘过去,哪知道两位姑娘走的倒快,转几个弯便不见了踪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