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来瞧过就好!”
听到二人劝慰,太后的惊慌稍抑,又再一迭连声,催人去请太医。
太医得到消息,急急赶来,已顾不上给太后见礼,先给皇帝问过脉,两枚银针扎下去,便见皇帝胸口起伏,深深的呼出口气来。
“好了!”楚若烟喜呼,轻摇太后手臂道,“太后放心,皇上必然没有大碍!”
太医向她望去一眼,见皇帝挣扎要起,连忙阻止道:“皇上刚刚醒来,这会儿不宜起身,还是歇歇的好!”
皇帝半边身子撑起,向他凝去一眼,才又转向太后,苦笑道:“儿臣不过是不曾用过午膳,方才头晕罢了,吓到母后,是儿臣罪过!”
是因为没有用午膳啊?
毕太后这才长嘘一口气,不同意的摇头道:“朝政故然要紧,你自个儿的身子又岂能大意,为何如此不爱惜?”
皇帝躬身道:“母后责的是,儿臣日后必当留意就是!”
太后连忙摆手道:“罢了,你身子不妥,还顾着虚礼做什么?”向外唤道,“小戴子,你差人去,将皇上的御辇传来!”
皇帝闻言,连忙阻止道:“母后,不必如此兴师动众!”
太后瞪他一眼道:“这一路去前殿,路程可不近,你若又厥在什么地方,又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