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语。
耶律辰又道:“方才帅旗之后的将旗,单书一个‘骆’字,可是将军姓氏?”
叛军主帅沉默片刻,终于道:“骆某败既败了,杀我便是,要想从骆某口中问出什么,断断不能!”
重伤之余,这话说的虽有气无力,可是语气果决,不容置疑。
楚远皱眉道:“瞧来,将军当是我苍辽人氏,你率兵为祸,令我苍辽江山动荡,百姓流离,竟不知错?”
叛军主帅听他言语责难,忍不住轻哼一声,咬牙道:“楚大将军出自世家旺族,身受朝廷之恩,自然要为朝廷说话,骆某可没有将军这般幸运!”
这是什么话?
众人相顾愕然。
楚若烟倒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丝愤懑,好奇猜测道:“将军一身功夫,纵不是生在世家旺族,纵只是一介小民,难不成还会受人欺凌不成?我父兄虽说出自世家,可是如今的功绩,可都是沙场上拼尽性命得来的,你倒不必不平!”
叛军主帅脸色微变,大声道:“沙场征战,自会流血,哪个又为这个不平?只是……只是……楚大将军出身高贵,又如何知道我等艰辛?”
楚远扬眉道:“将军不防说来听听!”
叛军主帅咬牙,默然片刻,终于摇头道:“成王败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