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何必出言讥讽?”
楚若麟忙道:“若麟此话出自至诚,岂有讥讽之意?将军不必见疑!只是若麟真心敬佩将军,但盼将军迷途知返!”
这两个月,他藏身敌营之中,不断与敌帅斗智斗勇,倒有些腥腥相惜之意,这话说的极为真诚。
叛军主帅又再沉默片刻,终于长叹道:“苍辽朝廷有少将军如此人物,我等又岂有不落败的道理?只是骆某受人之恩,大事不成,一死罢了,实不能向各位多说什么,还是押骆某回去罢!”
受人之恩?
也就是说,他的背后,果然有人!
楚远皱眉道:“骆将军,好男儿立身于世,当知大义为先,将军为一己的恩怨,置江山社稷于不顾,岂是男儿所为?”
叛军主帅摇头道:“骆某不过刁斗小民,并不知什么大义,将军不必多言!”
啧,这个人,还油盐不浸啊!
楚若烟挑挑眉,突然插口道:“旁的也倒罢了,将军家里,总有父母妻儿,将军泯不畏死,可曾想过他们?”
叛军主帅一默,眼底掠过一抹荒凉,慢慢摇头道:“骆某自幼无父无母,也不曾成家!”
楚若烟惋惜道:“将军如此人物,不想身世如此可怜!”
叛军主帅抿唇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