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点头道:“妹妹说的是!”将这话撇开,与她一同卧下,述些女儿间的私话。
一整日的奔波,二人也不知几时睡了过去,一夜好眠,直到营中号角响起,才迷蒙醒来。
楚若烟迷迷糊糊的睁眼,侧头便见到木桩上的兔子,仍然是软软的躺着,立时清醒许多,“咦”的一声,起身来瞧,挑眉道,“不想这药效如此猛烈,这兔子一整夜还不曾醒!”
殷洛听的心惊,咬一咬唇,低声道:“妹妹,你……你瞧瞧,莫不是毒死了罢?”
楚若烟拎起兔子细瞧,但见那兔子双眼迷离,要睁不睁的挣扎,抿唇笑道:“不曾毒死,只是迷药药效未过!”将那兔子仍放了回去,轻哼道,“一会儿我们将它带上,倒要瞧瞧,它几时能醒?”
瞧这个做什么?
殷洛不解,却知道楚大小姐性喜玩闹,也不多问,只是随口答应。
二人收拾妥当,楚若烟抱着兔子,与殷洛一同出帐,往帅帐而来。
方才的号角声,除去各营将士的起床号,还有楚远召集为首几员将领的号角,想来是有什么消息。
走到帅帐外,就见几名军士正在喂马,楚若烟一眼瞧见,喜道:“是元哲回来了?这小子倒是回的迅速!”
军士未应,殷洛好奇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