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紧!”耶律辰截口打断。
跟在他身边十余年,自家这位爷的脾气,阿江自然明白,听他语气果决,只得点头答应。
等几人扎好营帐,备好干粮,夜色也已渐黑,却并不见楚大小姐五人回来。
耶律辰心中渐渐不稳,皱眉道:“这绿洲纵大,怕也用不了这许多时辰,莫不是有事?”一时想要去寻,又不知这暗夜中往何处寻去,一时又后悔没有一同跟去。
就在这个时候,蓦然间,但闻远远的一阵尖锐的哨声传来,哨声急促,不成音调。
耶律辰心头一震,霍然起身,失声道:“不好,是若烟遇险!”不假思索,拔步向马儿奔去。
阿江等人一怔,跟着跃起,就见他已飞身上马,已顾不上多问,忙随后上马,跟在他的身后,向哨声来处驰去。
阿江赶前一步,向耶律辰问道:“爷,当真是楚大小姐?”
耶律辰点头道:“这哨声,与她的哨子相同!”
两年前,他和她在三里湾遇袭,就曾听她以这哨子求救,楚若帆才及时赶到。
阿江点头,再不多问,只拼命疾催胯下马,向着哨声来处疾驰。
好在那哨声虽不成调,却始终未停,耶律辰纵马疾驰之下,但闻哨声越来越近,却没有片刻稍停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