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时被人围困?你携兵闯宫,如今见难以得逞,便巧言令色,以图欺哄父皇吗?”
是吗?
他的话,耶律辰字字句句听在耳中,却眸光都不曾向他稍斜,朗声道:“儿臣得此消息,本也不敢全信,直到赶至宫门,却见守卫宫门的不是禁军,而是御林军,便不能不为父皇担忧!儿臣深恐父皇有失,只能径直闯宫!”
耶律亭冷笑道:“钰王兵马围城,如今这城里,也只有禁军可以一战,父皇已命禁军往各处城门驻守!”
皇帝点头道:“也多蒙这数万禁军,上京城才保无恙!”
所以,皇帝知道,驻守宫门的已不是禁军!
耶律辰眸色微深,慢慢道:“天色不早,这个时辰,父皇平日是伴皇祖母用膳,可是如今却与众皇兄仍在御书房中!”
耶律亭轻嗤道:“拜钰王所赐,这几个月,父皇难得一餐好食,皇祖母那里,也无法尽心!”
是吗?
耶律辰胸口微窒,向皇帝问道:“父皇,果真如此?”
战报传来,他便信以为真,他是自己的父皇啊,就如此信他不过?
皇帝与他对视一瞬,点头道:“从西北战起,钰王出兵,朕每日都在这御书房中与诸王议事,今日也不例外!”
耶律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