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稳,张了张嘴想问,却又再忍住,只是问道,“钰王殿下,不知叛军主帅是何人所擒?”
往前十年,定国公世子元霍在军中也是一号人物,可是如今,酒色所浸,又哪里还有当年的雄风,钰王不说,想来是没有什么建树,又如何问得出口?
耶律辰淡道:“得楚四公子相助,叛军主帅是本王亲手所擒!”
钰王亲手所擒?
众人一惊,安平郡王首先皱眉道:“殿下岂能亲身涉险?”
想叛军人数,与朝廷大军相差不远,主帅身边自然守卫严密,耶律辰能手擒叛军主帅,自然是亲自冲锋陷阵,直杀敌帅战车。
耶律辰摇头道:“接连两场大战,我军死伤无数,莫说是我,纵是楚大将军,也是亲手挥兵对敌。虽说我等行险擒下叛军主帅,却也只落一个惨胜!”想起当初那一战的惨烈,不禁轻轻一叹。
皇帝本也是马上战将,听耶律辰说的虽轻描淡写,可是他既用到“惨胜”一词,已可想厮杀之惨烈,微微点头道:“等到大军回朝,钰王再为各位将士请功罢!”
这是皇帝信了钰王的说词?
丞相王士忠突然道:“那延门关呢?钰王殿下!大军既然得胜,可曾去夺回延门关?若不然,我们朝廷大军撤回,那西北一脉的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