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巴杨尸体两侧停住。
此时巴元九仍抱住尸体低唤,耶律郯瞧的不耐,唤过两个太监,将他拉开。
厉远志俯身,先细查尸体口鼻,点头道:“口鼻内有血,呈黑色,果然是中毒的迹象!”又翻开眼皮来瞧,说道,“瞳孔已然放大,已经气绝。”
这还用你说?
众人听的皱眉,看看皇帝,却无人开口。
耶律郯皱眉道:“他本就已经身亡才带进宫来,隔这么些时辰,自然是死透了!”
厉远志点头,又再翻开尸体衣袖查看他的手臂,又再说道:“手臂柔软,还不曾形成尸僵,而且手有余温,当是死不足一个时辰!”
不足一个时辰,那岂不正是巡城营这两个人去传他的时候?
巴元九脸色大变,咬牙切齿望向巡城营的二人。
那二人错愕,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一抹惊讶,却只是微微摇头,并不接口。
耶律辰听到这里,忍不住提醒道:“厉大人,可曾查看手指?可有挣扎或与人动手的痕迹?”
虽说这巴杨入不了他钰王的法眼,可终究是个会武之人,若是被旁人暗算,又岂有坐以待毙的道理?
是啊!
殿上众人闻言,都暗暗点头。
厉远志应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