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摇头道:“你又有何不同?不过是仗着大伙儿宠你!”神色虽说未动,语气却已有些不悦。
这位楚大小姐,平日里遇会逢宴,她大胆说些逾矩的话,自己瞧在她是楚远之女,又得皇太后欢心,一笑置之,怎么这会儿说正事,她也要来浑搅?
耶律辰也是心中微紧,微微侧头,低声道:“若烟,莫要胡说!”
哪知道楚大小姐似乎不止没有瞧出皇帝不悦,连耶律辰的话也似没有听到,只是坦然抬头,向皇帝注视,大声道:“皇上,当初皇上给若烟御封城主,便曾说过,等同于知府!所谓食君俸禄,忠君之事,若烟虽是女儿家,可是这个道理岂能不懂?”
这话说的,倒是无懈可击。
皇帝皱眉,轻哼道:“上将军府家训,朕也是听过的,不想楚大小姐一个女儿家,也如此深明大义!”说到这里,但觉疲惫,闭上眼歇息。
他这几句话说的语气浅淡,听不出喜怒,一时殿上众人都摒息躬身,不敢接口。
楚若烟却坦然道:“皇上过奖,若烟分所应当!”
“嗯!”皇帝应一声,隔一会儿,才慢慢将眸子半启,抬手覆额,低声道,“你要回什么,说罢!”
这是楚大小姐的话,皇帝认可了?
一时皇帝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