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退兵,才能保我上京无忧!”
滑头!
一群滑头!
楚大小姐毫不遮掩的翻个大白眼。
众官员浑当没有瞧见,都眼巴巴的盯着钰王,连目光都不曾向她斜去一点。
如今虽说以钰王殿下声势最隆,可是纵四皇子获罪,还有一个七殿下在旁虎视。七殿下功绩虽不比钰王,可是他背后站着的,可是元氏一族!
元氏一族不比楚家一意做个纯臣,从不勾朋结党。在这上京城中,元氏一族只明面上的姻亲,便已盘根错节,更不论私下结交的党羽,又不知道有多少人?
而钰王纵与楚大小姐情定,得到楚家相助,虽外有兵权,却内无文臣,两相权衡,谁更得势一些,还当真难说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若是没有想明白,尽早还是避着些好,免得一着棋错,等到尘埃落定,自己却遭池鱼之怏。
楚大小姐明白,耶律辰又岂有不明白的道理?见众官相请,顺势点头道:“各位大人虽非马上战将,可是有此报效之心,本王甚是感佩!”
众官听他嘉奖,心中一松,脸上便现出笑容,客气道:“王爷过奖,臣等食君俸禄,当忠君之忧!”
哪知道耶律辰话锋一转,接着道:“如今上京城中的兵马,以禁军为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