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到此地步,楚若烟也知已无法细说,只得点头道:“你放心,只要你和四殿下当真没有做过,我们自会查个清楚!只是四殿下那里,怕无法取信!”
钱贵人向殿门一望,伸手从头上拔下一只玉簪塞到她手里,压低声音,匆匆道:“你拿这簪子去南大街的奇珍阁,说是取前几日送去修补的字画,那字画的横轴里,自有取信四殿下的东西!”
这么隐秘?
楚若烟扬眉,想要细问,却听门外太监又催,只得将玉簪束入袖中,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!”
钱贵人将此话交待清楚,虽心有不甘,却总算松一口气,慢慢站起,向外道:“请公公进来罢!”
殿外两名太监早已等的不耐,闻唤立刻进来,向钱贵人扫去一眼,只是向耶律心和楚若烟各施一礼。
钱贵人向太监手上的托盘望去一眼,一张脸已白到极致,神情却极为平静,向耶律心、楚若烟福身施礼道:“罪妇落到今日,不想还劳公主和楚大小姐惦念,罪妇感激不尽,便请二位离去,免得脏了二位的眼!”
太监手中的托盘,一个托着几样吃食,是给犯人上路前食用,免得做个饿死鬼。另一个手中托的,却是白绫、毒药和匕首三样东西,是任犯人自选死法。
钱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