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脸色骤沉,冷声道:“素闻楚大小姐伶牙利齿,只是你休想从我口中套出一字半句!”
“还用套吗?”楚若烟耸肩,挪挪身子,没骨头一样靠在树上,慢慢道,“这里往北,不过数十里,便是苍梧古城。那里,叛军被朝廷大军围困,你单凭一个我,自然不能令钰王退兵,却可以做一时牵制。”
那人闻言,微微抿唇,又将目光调开。
楚若烟接着道:“而在上京,明姐姐、贝姐姐知道我被劫,必然召集几府的亲兵追来漠上相救。只是你走的本就是商道,蹄印杂乱,纵然他们得知你向西逃走,也道你得手之后,必然是马不停蹄的疾驰,自然就一路追到泔河洲去。等到黄昏赶到泔河洲,查到我并不曾去过,再折兵回来,已是明日,你也早已离开这里,返回上京。”
那人轻哼,索性将眸子阖上,不再看她。
楚若烟挑眉,想一想又道:“还有,明姐姐她们得到我被劫的消息,第一时间自然是集结兵马来追,同时也会差人给钰王报讯,如此一来,不管是漠上的兵马,还是上京城中,都会有一阵纷乱!你们必然是要趁乱做些什么!”
那人哼道:“楚大小姐倒是瞧得起自个儿!”
“那当然!”楚大小姐对他言语中的讥讽丝毫不以为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