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大小姐凝思救骆子冲之法,一时不再说话。耶律辰已转向耶律元迅,接上前话道:“元迅皇叔布的好一张大网,竟将所有的人蒙在鼓里!”
是啊,从殷洛被劫直到今日,叛军的阴谋当真是一环扣着一环,将朝廷的几十万大军玩弄于股掌之上。却不料,耶律元迅出兵,在漠上守株待兔,直到今日顾平原一路叛军露面,他才挥兵杀出,当真如天兵降临一般。
耶律元迅含笑摇头道:“殿下过奖!若非皇上明见万里,今日元迅又岂能立此微功?”
皇帝?
众人齐惊。
转念间,耶律辰已恍然道:“原来,父皇早已知道叛军的阴谋!”一时虽心中惊服,语气中却终究带出些苦涩。
这一战,不止是楚氏父子,就连自己也是九死一生,几乎陷于绝地。而皇帝分明早已看破,却不透露只言片语,最后决胜之局,也是交在元迅手中。
他自幼离京,又是挟仇而回,他……对他终究不能完全信任罢?
似乎瞧破他的心思,耶律元迅摇头道:“皇上虽说英明,却也不是能掐会算。最初的战报,皇上也信以为真,直到殿下出兵,消息传回,说是楚大将军父子死于殿下之手,皇上才起疑,召我进宫,定下此计!”
“为何?”耶律辰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