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留在身边儿的好!”
楚若烟叹气道:“女儿差荆明去,自然是旁人做不了的差事!”
什么差事那么重要?
楚远挑眉。
楚若烟不等他说话,又轻哼道:“还不是那些人,前头栽赃不成,又要用我要胁九哥,才生出这许多事来!”
“什么栽赃?”楚远不解。
楚若烟趁势将前一夜大理寺声称耶律邯逃狱,却放一个进入上将军府后园的事说一回,叹道:“是女儿觉得此事怪异,一早命荆明出去,查问钱家人的下落,哪知道有人冒充大理寺的人骗女儿出府。”
田立言!
楚远眸色顿深,皱眉道:“你说四殿下逃狱是假?”
“是!”楚若烟点头,又将今日见过耶律邯的事说一回,摇头道,“他既已担了罪名,认或不认又能如何?实没有骗女儿的必要!”
“嗯!”楚远点头,认真想一回,皱眉道,“皇上看事向来极为明白,怎么四殿下的事处置如此草率?”
是啊,为什么?
楚若烟摇头。
只是四皇子的事已成定局,此时没有旁的线索证他清白,多说也是无益,撇开不提,只是问道:“爹,你为何今日突然回来?之前竟没有一丝消息。”
楚远轻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