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!”
“元迅?”楚若烟大奇,转念恍然,“哦,元迅哥哥也在追踪这路兵马!”
楚远点头,叹道:“是皇上早已察觉南疆有兵马异动,便命元迅假意出兵,却是将朝中最后的一路大军调往漠上,借以迷惑叛军。”
耶律元迅出兵一事,楚若烟在古城中已听他略略讲过,点头道:“嗯,正因元迅将朝廷最后一支精锐带走,叛军才敢围城!”
“嗯!”楚远点头,接着道,“当初十堰岭的两万兵马,尚且令满朝皆惊,谁又想到,在南疆,在漠上,竟然还有十万叛军,若非皇上此计,怕还不能将他们引出来!”
楚若烟道:“上京被围,元迅受皇上之命,按兵不动,直等到九哥反击,围敌苍梧古城,将那路叛军引出来,元迅才来做这最后的一只黄雀!只是,皇上和元迅怎么知道,这路叛军与围城的叛军是同一个主子?”
问的好!
楚远听她不但将那些事连贯起来,还能一句问中要害,不禁赞赏的点头:“原本皇上也并不确切,只是命元迅隐兵漠上,暗中意罢了。那日我遇到元迅,元迅见我已有察觉,便将此事和盘托出。”
楚若烟忙道:“皇上和元迅不能确定,自然是爹慧眼独具,一眼看透那叛军就是与围城兵马一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