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若烟“噗”的一笑,抿唇道,“公主倒是清楚的很!”
同是豆蔻年华的少女,都是情窦初开,耶律心自己明白,正是心中有所爱恋,所以才会时时心神不定,又会常常发呆,想到情浓处,又偷偷开怀。
耶律心听她取笑,顿时红了脸儿,伸手挠她道:“莫不是你也如此,偏拿来笑我!”
楚若烟笑道:“我又如何相比?我念着九哥,径去瞧他就是,哪用得着发呆出神?可不似你!”说到这里,想到自己兄长,反手将耶律心手掌握住,歉然道,“公主,我探过大哥的口风,他……他……”
“他……如何?”耶律心脸色微白,低声询问。
楚若烟叹道:“他这一大把年纪,竟仍无家室之想,当真不知道要如何,难不成还去戎边?”
什么叫这一大把年纪?
耶律心好笑,但听楚若宇只是没有家室之想,又微松一口气,点头道:“你们楚家的家训,本就是保卫家国,他想去戎边,也在情理之中!”
他一日没有家室之想,那她就多等一日,等到他想成家为止。若那时他仍是拒她千里,她便等他另娶旁人之后,再定去向。
楚若烟却哪知道她这番心思,轻叹一声,摇头道:“公主,他虽是我大哥,可是瞧你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