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成他倨傲的性子,又哪里将区区一个小太监瞧在眼里。
楚若烟对耶律邯的性情所知极深,深知这小辛子不曾撒谎,微微点头。
耶律辰瞧在眼里,问道:“那玉静呢?闻说你与她颇多来往,可知道她的事?”
前不久玉静失足溺死在御湖里,宫里有过颇多传言。小辛子听问到她的身上,脸色微白,磕头道:“奴才与玉静虽多来往,可是如今是前殿的人,也不能时时去往后宫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耶律辰追问。
小辛子嗫嚅片刻,低声道:“奴才……奴才以为,玉静……玉静并非失足……”
这句话,倒是令二人意外。
耶律辰扬眉,与楚若烟对视一眼,问道:“不是失足,又是什么?”
小辛子迟疑片刻,只得道:“奴才以为,是……是她自个儿跳湖自尽,只是……只是在这宫里,宫女自戗是为大罪,会连累家人,所以……所以才做成失足落湖的模样儿!”
楚若烟:“……”
耶律辰:“……”
这小辛子说话,越来越令人意外!
耶律辰皱眉道:“好好儿一个姑娘,纵是钱贵人获罪,她们被贬,终究敌不过性命,好好儿的,为何自尽?”
小辛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