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辰的手,柔声道:“九哥莫急,我们听他说完再说!”
耶律辰向她深望一眼,微微点头。
楚若烟又再问道:“我楚家虽不比皇室,却也是这苍辽数一数二的世家旺族,我娘亏了气血,什么好药不能用,怎么两年都不曾补起来,以至竟早早的亡故?”
我哪知道?
顾元摇头道:“奴才闻说,从太后到皇后,但凡宫里的好药,都尽数送去将军府,哪知还是没有起色,奴才不通药理,也并不明白!”
楚若烟冷哼道:“必然是你们这些刁奴,将太后和皇后送去的好药换掉,所以才没有功效!”
关我什么事?
顾元舌底泛苦,却不敢反驳,低俯下头,浑当没有听到。
耶律辰任凭楚大小姐混赖片刻,才慢慢问道:“后来呢?将军夫人亡故,宫里又发生何事?”
这是问到当年那惊天一案。
顾元略略迟疑,才接着回道:“将军夫人亡故,楚大将军甚是伤心,上折子请旨休沐,朝中众位大人也纷纷往将军府吊唁。皇上与将军夫人虽说只是两表的兄妹,可是交情却好,闻听她的噩耗,一时伤痛,倒将立储的事搁下。”
皇帝对舒氏这个妹妹甚为宽厚,楚若烟倒是曾听太后念起,闻言微微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