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令,至今没有松口。
耶律亭听她语气讥讽,胸口一窒,眉宇间染上一层怒色,唇角的笑意却半分未解,摇头道:“当真不知道,本王几时得罪了楚大小姐,要如此说话?”
“哪敢?”楚大小姐挑眉,“七殿下对同胞兄弟尚且毫不容情,若烟不过区区臣女,何谈得罪二字?”
毕太后见二人一见面便针锋相对,连忙摆手道:“罢了罢了,你们两个,往日倒有说有笑,这是为了何事,乌眼鸡一样?”
耶律亭听楚若烟话中之意,倒似为四皇子耶律邯打抱不平,向她瞄去一眼,也不再说,转向太后笑道:“这丫头自幼是不让人的,不过是斗嘴惯了罢了,并不曾有什么!”
没有什么吗?
楚若烟抿唇。
若季氏所言是实,当初舒氏早产,可是受了元氏的暗算。
只是这一桩公案,是宫中秘辛,莫说当着皇太后,纵是只有她和耶律亭二人,真相不曾大白,也不便提起。
听到他将话说了回去,也跟着转话,抿唇笑道:“七殿下年长若烟几岁,自幼是让着的,只是如今年岁渐大,反不如儿时友善!”
毕太后笑道:“罢了,老七,这就是你的不是!”
耶律亭含笑道:“是,日后再见若烟,孙儿让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