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保那一家人还做些旁的勾当!
楚若烟赞道:“九哥所虑当真是周到!”
这丫头是在夸他?
耶律辰瞄她一眼,好笑摇头。
在过去的十几年,他游历列国,一向以博闻广记,洞察秋毫自许,哪知道,一但回到上京,卷入与自己切身相关的纷争,才知道陷身局中,与置身事外,全然不同。
二人说笑几句,自然又将话转回正事。楚若烟皱眉道:“四殿下知道那幅画画的是我苍辽一处山水,却不曾明言,若是我们能查到那是什么地方,或者能猜到他的用意!”
耶律辰沉吟道:“若要尽快知道那是哪里,如今只有一个法子!”
“宫里的藏书阁!”楚若烟立刻接口,“闻说宫里的藏书阁中,有各州府的地志,其间不乏山川地势,若是我们能看到地志,便能找出这处山水!”
丫头所说,正是他心中所想。
耶律辰点头,轻叹道:“只是,那藏书阁我虽能去,可宫里有多少耳目,我们无法尽知,只怕会打草惊蛇!”
楚若烟心头一动,拍手道:“那各州府地志,三公主都是熟读,若是能将画给她瞧一瞧,或者便能知道究竟是何处!”
耶律心还有此能耐?
耶律辰扬眉,却跟着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