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将军,你这是当真如此认为,还是护短啊?
只是这骆子冲本就是楚氏父子助钰王擒获,又是楚若宇一路押回京来,若说他此话别有居心,倒也说不过去。
皇帝向他望去一眼,微微点头,不置可否,略一沉吟,决定且不纠缠于骆子冲的人品,转话问道:“骆子冲,闻说昨日楚大小姐前往兵部大牢,交给你一柄长剑,可有此事?”
这事是众目所见,楚大小姐也承认过,皇上你还问什么?
众人心中暗语。
骆子冲神色不动,点头道:“是!昨日楚大小姐确实交给草民一柄长剑!”
皇帝问道:“剑呢?”
骆子冲目光稍斜,向前方立着的兵部尚书于一雷一望,摇头道:“昨夜三更刚过,便有一群人冲入牢中,将剑夺去。”
“胡说!”于一雷立刻低斥,冷声道,“分明是你以长剑伤人,意图逃狱,被我守卫截住,才将长剑夺去!”
骆子冲摇头道:“我在睡梦之中,便被人捆绑在地,又何曾动手?”
于一雷冷声道:“骆子冲,你矢口否认,可是怕连累楚大小姐?”
骆子冲道:“骆某被擒那日,已知死罪难逃,楚大小姐与骆某不过数面之缘,并不在意连不连累,只是男儿立于世间,做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