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意图狡赖!”
他这话出口,不止骆子冲轻笑出声,连楚远等人也不禁笑起。
于一雷结舌,向几人望去一眼,最后转向骆子冲低喝道:“你笑什么?”
笑什么?
笑你这厮手无缚鸡之力,却妄议武功!
莫说这剑本就是俗,纵是寻常的青铜剑,要徒手将它震断,只怕这满朝文武,也只萧三郎一人能够做到,更不论一个身受重伤的骆子冲!
若是骆子冲能够做到,又岂有逃不出兵部大牢的道理?
骆子冲好笑,并不理他,向庞白道:“请公公将另半截断剑取出!”
庞白依言,将剑鞘向下,但听“当”的一声,另半截断剑滑出,落在地上。
庞白取起一瞧,立刻向上回道:“皇上,这剑断口平整,似是被利器切断!”
这柄剑,已是难得的利器,还有什么利器,能将此剑切断?
众人闻言,都暗吸一口凉气。
皇帝向于一雷问道:“昨日守卫之中,可有人携有削铁如泥的宝剑?”
兵部的守卫,不过是寻常兵卒充当,所用兵器也是统一配制,哪来的宝剑?
于一雷摇头道:“微臣并不曾见!”心里仍在暗暗疑惑,这柄剑怎么就断了?
骆子冲道: